江山射姬_【江山射姬】(36-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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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射姬】(36-37) (第2/11页)

,从而对所有员工宣称自身的强权。

    这对经常生活在这种场景下的现代人来说可能很难理解,在人们眼中,这只是很正常的一次下班后的打招呼,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就能够发现,整个公司里面,只有领导或者老板才能这么对员工如此随意的问话,也只有员工才能对领导反馈出那样恭敬谦卑的回答,所以这段对话本身就彰显了两人的地位差距,这就是宣称强权的一种方式。

    一个公司中的所有场景,几乎都可以这样进行还原,领导其实很少,甚至不关心效率,他生活在公司里面的意义就在于享受成为父亲的快感,效率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儿子的臣服——甚至可以这样说,他都不关心儿子是否真的臣服,只要表面上能配合着他演戏就可以了。

    张居正面临的这个场景是一个道理。

    李太后真的关心张居正的改革是否会让大明焕然一新吗?也许关心,但只关心那么一点点,她所代表的皇权在意的是张居正是否依旧认清自己身为臣子的身份——注意,反抗也是一种承认,张居正绞尽脑汁反抗皇权的行为与态度,同样是服从的表现,反抗就意味着承认了自己是被领导,被奴役的角色,只要不是暴力性的反抗,在规则内的反抗是皇权享受其中的,一个人养宠物,如果宠物完全的服从,甚至饿了都忍着,拉了尿了都不叫唤,这个人很快就会养腻了,但是如果这个宠物时不时的给主人闯点祸,主人反而会更加享受调教宠物的过程。

    这就是所谓的「权力关系」的真正内涵,这种关系真正关联的就是父子关系,或者说是父权关系。

    当张居正产生了「危险」这一念头的时候,李太后所代表的皇权早已经赢麻了,至于之后的相互博弈,都是双方为了让这种实质是父子关系的君臣关系持续下去而进行的表演。

    这一道理,是李太后真正想教给万历帝朱翊钧的,关于君臣关系的真相,她想用一件件君臣博弈的实例,告诉自己的儿子万历帝——皇帝永远得不到绝对的,百分之百的臣服,皇帝与臣子只是在认真的玩一场扮演游戏,只要双方入戏,这场戏就能持久的演下去,但是双方不能太认真,皇帝最多当父亲,但是虎毒不食子,父亲不能把儿子逼急了,你可以暴跳如雷,你甚至可以出手揍儿子一顿,但是你不能断绝父子关系,也不能把儿子杀了;臣子身为儿子,可以闹小情绪,可以对老父亲提意见,但是不能不承认自己儿子的身份。

    后来的朱翊钧显然没有悟到这个道理。

    王世贞进贡佛教原典这一事件发生之后,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什么改变,王世贞没能顺利进入大明权力中心,张居正继续推行着他的改革,然而有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受益了,而且大明的全体君臣,在未来都会为今天这次斗争的结果懊悔不已,因为整个事件下来,唯一的受益人正是陈肇本人。

    皇家在张居正的指正之下,最终决定重赏《心经》的第一发现人,这个第一发现人,自然就是陈肇本人,张居正为了不让这个大功劳落在王世贞头上,只能如此选择,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封赏成为了陈肇在杭州府本地崛起的重要诱因,陈肇本就受制于没有公开组织社会活动的权力,这次的封赏一下来,陈肇就成为了江浙地区没人想得罪的人物。

    白莲核心地区的县衙——石濑衙门,其实早就对白莲教的活动有所警觉,石濑衙门在清丈田亩的时候发现本地的耕地并没有明显增多,但是粮食产量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加,而且他们也发现了石濑地区正在有组织的干一些事情,甚至听闻有家仆组建私军的传闻,各种线索都指向陈肇这一号人物,石濑衙门想对这些异常情况进行进一步调查,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县令都想亲自出马,只是碍于陈肇是江浙地区有名地主的长子,没有轻易行事。

    这次封赏层层下达,消息来到石濑衙门的时候,所有关于陈肇似有似无的指控完全销声匿迹,陈肇一下子成了当地皇上封赏过的太岁,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而且陈肇的声望已经高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的多种身份都让石濑衙门不敢轻举妄动,一来是研发了抗痢疾药物神人的单传弟子,二来又是上级单位杭州府按察使王世贞的忘年交,现在又成了万历帝亲自封赏的有功之人,得罪这样一个人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而且石濑衙门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绝对不敢想陈肇打的是造反的主意,这样一个有为青年,年纪轻轻就被皇帝封赏,成为了各大政治人物关注的人,未来肯定前程似锦,这条锦鲤早晚跳出这小小的石濑县,未来进入朝廷成为大官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怎么可能会造反呢?既然不是造反,他折腾出来的这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且有这样一个人物帮着处理官府与民间的关系,也是求之不得,税务方面一年比一年收的齐,民众上衙门敲鼓鸣冤也越来越少,给这样一位未来至少是大乡绅的人物一点自治权也就给了。

    皇室自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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