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0章初夜体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0章初夜体验 (第3/4页)

我敏感的、脆弱的防线。我感觉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枯叶,完全被他掌控着节奏,被他带向一个又一个令人晕眩失重的欲望漩涡。身体深处某个点,被他粗砺的顶端反复地、精准地、重重地碾压、摩擦,带来一种濒临死亡的、却又极致欢愉的窒息感。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白光,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失控的尖叫。

    “不行了…啊啊啊…受…受不了了…要死了…”  我彻底崩溃,哭喊着,身体像过了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收缩、绞紧,仿佛濒死的藤蔓,要将他一同拖入毁灭的、同时也是极乐的深渊。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过载的、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撕裂、融化、蒸发成虚无的时候,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的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将我两条抖得不成样子的腿分到最开,腰身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沉——

    **“呃啊——!!!”**

    最重、最深、最彻底的一记贯穿!

    仿佛一把烧红的利剑,直直刺入身体最核心、最柔软的秘境深处,并在我体内最深处,猛烈地迸发、浇灌下一股guntang到几乎灼伤内脏的洪流……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累积到临界点、在我体内疯狂冲撞奔突的快感,也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库,轰然炸开!

    眼前不是白光,是绚烂到极致的、七彩的虹光猛然爆裂!所有的声音瞬间远去,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下灵魂被抛上云霄、又重重跌碎的极致战栗。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每一寸肌rou,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欢愉的顶点,尖叫着,歌唱着,死去,又在这灭顶的狂潮中焕然新生。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叹息般的、满足到近乎悲鸣的、沙哑的呜咽,最后一点力气被彻底抽干,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彻底瘫软在浸满了汗水、体液、弥漫着浓重情欲气息、一片狼藉的洁白床单上。

    ……

    当那灭顶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温热海水,缓慢地从我紧绷到极致、又彻底松弛的四肢百骸撤离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疲惫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饱足的安宁感,像细腻温暖的沙砾,缓缓沉淀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填满了高潮后的空虚。

    A先生沉重的身躯依旧半压着我,guntang的汗水将我们赤裸的皮肤紧密黏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粗重而绵长的喘息,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一阵阵喷在我汗湿的颈窝和肩头,灼热而真实。

    然而,就在这身体极度疲惫、意识缓慢回笼的间隙,一个念头,清晰、锐利、不带任何修饰,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猛地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

    **原来当女人被男人cao,是这么爽。**

    这个认知,粗俗,直白,没有任何诗意的包装,却带着一种颠覆性的、近乎真理的力量。

    不是通过那些被她(澜)塞给我的、包装精美的女性杂志和小说里描写的浪漫桥段;不是通过她带着审视和教学意味的、蜻蜓点水般的“引导”;甚至不是通过我之前作为“林涛”时,对女性身体欲望的所有想象和揣测。

    而是通过这具被重塑的、名为“晚晚”的身体,此刻最直接、最深刻、最不容辩驳的体验。

    那种被彻底侵入、撑开、填满时的饱胀与踏实;那种内壁每一寸娇嫩褶皱都被反复研磨、碾压时,窜过脊椎的剧烈酥麻;那种完全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仿佛要撞碎灵魂的冲击,直至在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意识都被抛上云霄的极致欢愉……这一切,都与我记忆中属于“林涛”的性爱体验,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依赖于对方给予的、臣服般的快乐;一种更深入骨髓、更能引爆全部感官神经的狂欢;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巨大羞耻,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甘愿沉沦的复杂滋味。

    我的身体,这具被她亲手挑选衣裙、教导姿态、涂抹香氛、试图塑造成她理想中“女性”模样的身体,直到此刻,在另一个男人——她的情人身下,才真正尝到了属于“女人”的、最原始、最本真、也最极致的快乐。

    一种荒诞的、充满讽刺的“完成感”,伴随着高潮后身体的空虚和疲惫,悄然浮上心头。

    紧接着,像连锁反应,另一个更加尖锐、更加复杂的念头,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心脏——

    **原来…她被他cao,也这么爽。**

    这个“她”,是我的前妻,澜。那个曾经与我共享婚姻、同床共枕,最终却冷漠转身,投入A先生怀抱的女人。

    一瞬间,记忆的闸门被洪水冲垮。

    那些离婚后,我偶然在她脸上窥见的、被充分滋润后挥之不去的妩媚春情,眼角眉梢慵懒的风韵;那些深夜里,她接着电话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