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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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第14/17页)

才梦境,自己最后似乎……被吞进去,不止是yinjing,他被等比例缩小,然后……成为了伊芙琳?

    罗翰开始好奇梦的寓意,而他有疑问时会求诸知识。

    有什么解梦相关的书籍吗?

    罗翰拿过手机开始查阅。

    搜索框里,他输入:解梦书籍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他知道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名到让人觉得是某种陈旧的、过时的东西。

    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新颖,是答案。

    电子书下载只需要几秒钟。

    他靠在床头,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开始从第一章读起。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观点,罗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频繁地划动屏幕。

    直到那一章——

    “梦是欲望的满足。”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任何一个梦,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经历,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处。”

    罗翰想起睡前的事。

    罗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

    不,她绝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维上有更超然的力量,罗翰通过与她相处隐约触摸到,但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

    感觉到,但认识不足。

    以他的聪慧,如果有人为他彻底的、用逻辑解析,比如卡特医生就一定能讲明白,他也一定能彻底懂了。

    自己对小姨精神世界之丰饶的向往,是“近日残留物”。弗洛伊德是这么叫的。

    那欲望呢?

    他继续往下读。

    “梦的内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的愿望的变体。那些被压抑的、在清醒时无法面对的欲望,在睡眠中挣脱了稽查,以伪装的形式浮现。”

    罗翰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童年。

    他想起小时候,有次发烧,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驱车赶去。

    她给他熬粥,用凉毛巾敷他的额头,半夜他醒来,发现她就坐在床边,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拍。

    那时小姨才刚毕业,仍旧像个老母亲般慈祥。

    人的禀赋不同,小姨除了艺术领域才华横溢,还是个母性充沛,擅长带崽的“天才母亲”?

    那种感觉——很多年后他想起那个夜晚,记住的不是病痛,是那只手的温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边的安心感。

    他把手机又拿起来。

    读到“梦的伪装”那一章时,天已经快亮了。

    第51章 从“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

    “稽查作用越强,梦的伪装就越深。那些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往往披着最无关的外衣出现。”

    罗翰盯着这句话,脑子里开始回放自己的梦。

    梦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丝袜,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然后是睡袍,蹲下,拉开睡裤,那张嘴——

    稽查作用。

    如果欲望是赤裸的,梦会直接呈现。但梦没有。梦先用舞蹈、用美脚、用汗津津的皮肤铺垫了那么多,才让那个场景出现。

    而且出现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后缩小,然后——成为了她。

    他想跳过那些关于性的段落,但它们就在那里。

    弗洛伊德说,很多梦的象征都与性有关。

    狭长的物体、武器、雨伞——是yinjing。

    盒子、柜子、房间——是zigong。

    楼梯、骑马、跳舞——是性行为的象征。

    跳舞。

    罗翰怔了一下。他在梦里看了那么久的芭蕾,那些跳跃、旋转、足尖点地——弗洛伊德会说,那也是象征吗?

    如果是,象征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有一条线索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当梦者在梦中经历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纳的场景,往往象征着回归母体的愿望。口腔、食道、洞xue——都是zigong的替代物。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是婴儿在母亲怀中的记忆残留。”

    罗翰感觉自己的心脏跳了一下。

    被吞下的时候,他没有恐惧。

    只有温暖。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挤压感,像婴儿,像产道。

    弗洛伊德管这个叫什么?

    他把那一页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翻回去,找那个词——俄狄浦斯情结。

    书上说,这是男孩对母亲的依恋,以及对父亲的排斥。

    但罗翰觉得自己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不是想占有伊芙琳而排斥谁。

    他是想——

    他是想成为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对的,如果梦是欲望的满足,那这个梦满足的是什么欲望?

    性欲望?一部分是。

    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那个醒来时潮湿的裤裆,只是表层。

    更深层的满足,是那个“成为她”的瞬间——他不再是自己,他进入了她,变成了她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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