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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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 (第3/9页)

的紫红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他草草洗漱,换上便服。

    经过母亲卧室时,柚木门紧闭如棺。

    他犹豫了三秒钟,指关节轻轻叩响:“mama?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但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说明她醒着,或许就站在门后。

    半小时后,早餐已经摆在橡木长桌上。

    一碗淋了冷牛奶的麦片,旁边摆着削好的苹果,切片整齐得像手术标本。

    诗瓦妮坐在长桌彼端,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同色长裤,头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鬓边没有一根碎发。

    但她的脸——那张神似莫妮卡·贝鲁奇的脸上,粉底厚重得像刷墙的石灰,却盖不住眼下两团青黑,以及皮肤下透出的、濒临崩溃的灰败气息。

    “吃吧。”她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吃完我们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罗翰的叉子停在半空。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低头小口啜饮黑咖啡,手指死死攥着骨瓷杯柄,指甲边缘因用力而泛白。

    罗翰注意到她的左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咖啡液面因此漾开细密的同心圆。

    沉默在餐桌上凝固、硬化。

    罗翰机械地咀嚼麦片,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不是往常那种评估式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绝望占有欲的凝视,仿佛他是她即将沉没时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收拾碗碟时,不锈钢水槽的碰撞声格外刺耳。

    诗瓦妮突然起身,椅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尖叫:

    “今天我请假了。留在家里陪你。”

    “为什么?”罗翰转身,脊椎窜过一道寒意。

    “因为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的站姿僵硬如提线木偶,白衬衫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疼痛复发了,对吗?你走路时左腿不敢并拢,坐下时会偷偷调整姿势——你在忍。从昨晚就开始忍。”

    她说对了。

    从昨夜开始,熟悉的钝痛如涨潮般席卷下体,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水泵在不断往里面灌注guntang的铅水。

    尤其是看过卡特医生下流的私密照之后。

    他整夜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不敢呻吟,因为母亲就在一墙之隔。

    “我可以去卡特医生那里——”

    罗翰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稻草。

    “我说了,我来。”

    诗瓦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种神经质般的尖锐嘶鸣,在挑高客厅里炸开回声:

    “现在!去你房间!或者书房!哪里都行!但今天必须完成!”

    罗翰站在原地,血液冲上耳膜。

    他看见母亲眼睛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放大成两个吞噬光线的黑洞,鼻翼因过度换气而剧烈翕张——这是精神防线全面崩塌的前兆。

    他只在父亲葬礼后的第三天见过一次,那时母亲就是这副模样,然后她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

    “mama,”他放柔声音,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我们可以再谈谈,也许有其他方法——”

    “没有时间了!”

    诗瓦妮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墙面。

    玻璃炸裂成无数锋利碎片,水和冰碴如微型瀑布般泼洒。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这件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撕裂成破布:

    “我睡不着!吃不下!在董事会上走神!开车时差点撞上隔离带!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选择了那个张开腿收钱的妓女,而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她的胸脯因怒吼而剧烈起伏,衬衫下浑圆硕大的rufang如受惊的白鸽般震颤,乳晕顶端两颗深色rutou在棉布下硬挺凸起,隔着衣料都能看清轮廓。

    腰间的皮带扣随着喘息不断撞击桌沿,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现在。要么让我帮你,要么我就打电话给你的魔鬼祖母,告诉她你和卡特的下流事。”

    她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的冰碴。

    “你选。”

    这

    不是威胁,这是同归于尽的告白。

    罗翰听出来了——那歇斯底里外壳下包裹着的,是溺水者抓住施救者脖颈时同归于尽的绝望。

    他屈服了。

    “书房吧。”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里有沙发。”

    二十分钟后,罗翰仰躺在书房那张深棕色皮质沙发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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