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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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 (第6/9页)

稳得诡异,“晚饭在厨房,咖喱鸡,你自己热一下。我累了,先休息。”

    门在罗翰面前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死,像棺材合盖。

    那晚罗翰睡得很浅。

    下体的胀痛在加剧,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离心机在不断搅拌,把jingye、血液和疼痛搅拌成guntang的岩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伸进睡裤,试图用卡特医生教过的方法自我解决,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天母亲崩溃的画面——她跪在地上痛哭,丝袜沾满灰尘,高跟鞋滚在一边,黑色蕾丝内衣勒进丰腴的皮rou。

    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扼杀了所有生理冲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罗翰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不是被下体积胀的钝痛惊醒——那种疼痛如今已成为他呼吸般熟悉的背景音——而是被某种更原始、更动物性的危险直觉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颈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瞳孔在浓稠的黑暗里缓慢扩张、聚焦。

    一个身影立在床边,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公分,静默得像一尊突然降临的雕像。

    罗翰的心脏骤停一拍,冰冷的血液随即如岩浆般冲上太阳xue,耳膜里轰鸣作响。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床头灯开关,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旋钮——

    “别开灯。”

    是诗瓦妮的声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黏腻湿滑的质感,像沼泽底部腐败植物冒出的气泡,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稠的、即将溃烂的压抑。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罗翰终于看清了母亲。

    她穿着那件从未在卧室以外穿过的白色真丝睡袍。

    腰带松松垮垮系着,结扣歪斜在左侧髋骨。

    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赤裸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白光泽的丰饶胴体。

    睡袍布料薄如蝉翼,在窗外街灯昏黄映照下近乎透明:他能看清她E罩杯rufang浑圆的轮廓,乳晕是暗沉沉的深粉,rutou硬挺凸起呈深红如指节的粗长果实。

    她小腹因长期自律的瑜伽训练十分紧实,却在最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深陷的肚脐眼像一枚诱人戳记。

    能看清她双腿间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旺盛、野蛮生长,以及阴毛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如熟透蜜桃剖开般肥厚的大yinchun轮廓,色泽是比周围冷白肌肤深上几个色号的rou褐色。

    她乌木般浓密的长发彻底散开,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后背,有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和锁骨凹陷处。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虹膜,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某种信仰崩塌后转而投向毁灭的圣徒。

    “mama?”罗翰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变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睡袍的真丝边缘,指甲刮过细腻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威士忌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檀香,还有此刻正从她肌肤毛孔里蒸腾出的、浓稠得近乎实体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让本就敞开的衣襟滑落更甚,左侧rufang几乎完全裸露。

    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在昏暗光线里沉甸甸垂坠,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深色rutou硬得像两颗鹅卵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是诗瓦妮·夏尔玛,不是你的母亲,不是婆罗门,不是神的信徒。”

    她的手突然探进被子——动作快得罗翰来不及反应,带着夜风的凉意——准确找到他胯部,一把抓住那根半软垂卧的yinjing。

    冰凉的手指贴上guntang的皮肤,两人同时剧烈一颤。

    “我只是一个女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腐和某种病态甜腻的体味。

    “一个帮助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

    “mama,不要——”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诗瓦妮的力气大得反常。

    她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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