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4-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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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4-46) (第10/12页)



    直到声音停止。

    尿液渐渐变细,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那水洼在昏暗中闪着微光,热气袅袅升起,隐约可见。

    “哼……”

    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算你过关。穿上裤子回家吧。记得明天带所有钱来。”

    她不再看罗翰一眼。

    转身走出了角落。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哒。那凌乱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慢慢穿好裤子。

    手指颤抖着拉上拉链,扣好扣子。

    膝盖还在发麻。

    小腹的胀痛有所缓解,但那股灼热感还在——那是jingye没有释放留下的灼热,像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

    还要经历三十八次这样的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场由他开始的游戏,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

    而学校另一头,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

    她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五十英镑和录音笔。

    她的心脏在狂跳。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

    刚才的大半小时时间里,她流了比平时五倍、十倍与前男友69时还多的爱液。

    那股湿润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内裤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此刻那湿滑随着她走路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每走一步,腿根的摩擦都让那股酥麻窜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个巨物的触感。

    guntang。

    粗大。

    在她手里跳动。

    她想起那远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腻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被甩动时发出的咻咻声,像某种猎奇而骇人的玩具。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今天只是开始。

    她要一点一点征服罗翰。

    榨干他的每一分钱。

    榨干他的每一寸尊严。

    她要让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的猎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为终于自由的时候——

    她会继续用录音威胁他。

    让他永远不能解脱。

    公交来了。

    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风景掠过——商店,行人,路灯,树。但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口袋里的钱和录音笔。

    那握着的力度,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

    ……

    晚上,艾米丽·卡特一直呆在诊室,没有回家。

    没有病人预约。她只是坐着。

    窗外是肯辛顿的夜色,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五月初的伦敦愈发暖喝,今天却降温不少——像卡特医生的心情。

    她感觉不到冷。

    开着窗,任由凉风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部银色手机——她专门为罗翰准备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历夹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

    屏幕没有亮起来。

    她已经这样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个自称是罗翰小姨的女人出现在诊所接待处。

    金棕色卷发,冰蓝色眼眸,穿一件宽松的驼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但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骗不了人——舞台上的,被灯光追逐过的,习惯了被注视的人。

    伊芙琳·汉密尔顿·温特。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

    电视上偶尔看到过不少次的艺术家。

    她来取罗翰的病例。

    卡特递过去时,手指在文件夹边缘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过去,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她亲手记录的文字——“生理性变异”、“建议定期排精”、“治疗过程顺利”——然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舞台上能在最后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种穿透力。但此刻里面没有温度。

    “我是罗翰的姨妈。”

    伊芙琳说,声音平静,礼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石块。

    “他告诉了我全部……所有。所以,从现在开始,他的任何医疗事宜不再与你有关。感谢你之前的……‘照顾’。”

    照顾。

    那个词在她齿间碾过,像碾过一颗沙子,清晰的表达了讥讽。

    卡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罗翰怎么样了,想问“照顾”这个词为什么听起来像在说“纵容”或“失职”——但伊芙琳已经转身,大衣下摆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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