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_【乡村多娇需尽欢】(序章,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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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多娇需尽欢】(序章,1-2) (第14/18页)

件棉袄的钱。

    这还不算她耽误的工分——去卖菜那天,就不能在生产队干活,没工分。

    最后,何穗香没舍得。她把李大山的一件旧棉袄拆了,里面的棉花重新弹过,外面的布洗干净,染成深蓝色,改小了给李尽欢穿。

    那件改过的棉袄,袖子还是有点短,但暖和。

    李尽欢穿上的时候,何穗香摸着他的头说:“等明年,明年小妈一定给你做件新的。”

    李尽欢说:“不用,这件挺好。”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明年,父亲就病倒了,家里更没钱了。

    现在,让我们回到李尽欢身上,

    您可能要问,一个十三岁的农村孩子,怎么懂得这么多?

    怎么能在父亲去世后,那么冷静地说出“这个家我来撑”?

    怎么能在该哭的时候不哭,该笑的时候不笑?

    答案很简单:

    李尽欢是重生的。

    他不是普通的十三岁男孩。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那个灵魂在2023年的一场车祸中死去,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九六六年,李大山和张红娟的儿子。

    他用了十三年的时间,适应这个时代,适应这个家庭,适应这个贫穷但真实的农村。

    他记得前世的一切:互联网,智能手机,高铁,外卖。也记得前世的遗憾:子欲养而亲不待,树欲静而风不止。

    所以这一世,他早早地就开始谋划。

    五岁那年,母亲离开,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那是必然——父亲和母亲的性格,注定过不到一起。

    八岁那年,继母进门,他没有抵触,因为他知道何穗香是个好人,会善待他们。

    十三岁这年,父亲去世,他没有崩溃,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甚至偷偷攒了点钱——靠抓鱼、挖草药、帮人干活,一点一点攒的。不多,就十几块钱,藏在他床底下的砖缝里。

    这十几块钱,在1979年,是一笔巨款。

    足够买一百斤大米,或者二十斤猪rou,或者给李玉儿交半年的学费。

    但他没拿出来。

    时候还没到。

    他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这个家真正需要的时候。

    而现在,时机到了。

    父亲去世,jiejiemeimei离家,家里只剩下他和继母。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一个三十出头的寡妇。

    在1979年的农村,这样的组合,注定要被人欺负。

    但李尽欢不怕。

    因为他不是真的十三岁。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见识过人性复杂、懂得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灵魂。

    这一世,他要护住这个家。

    护住善良的继母,护住远走的jiejie,护住年幼的meimei。

    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草。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年的农村夜晚,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前世的画面: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信息,键盘敲击的声音,会议室里的PPT,银行卡里的数字……

    然后画面切换回现实:土坯房,煤油灯,粗布衣,玉米饼子,田里的泥巴,手上的老茧。

    落差太大了。

    大到他有时候会怀疑,那场车祸,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生,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但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肚子里的饥饿是真实的,继母在隔壁房间压抑的抽泣声也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在了1979年,一个十三岁农村孩子的身体里。

    李尽欢想大施拳脚。

    他脑子里有太多想法了:改革开放马上就要全面铺开,个体经济要松绑,乡镇企业要崛起,南下打工潮要开始……

    他知道哪些行业会火,知道哪些地方会先富起来,知道哪些政策会出台。

    他甚至记得一些关键的时间节点:1980年深圳特区成立,1984年城市经济体制改革,1992年南巡讲话……

    这些信息,放在后世,随便抓住一个风口,就能实现阶层跨越。

    但问题是——

    他现在是个十三岁的农村孩子。

    在朝阳村,在1979年。

    这里没有电。整个村子只有村长家有一台用电池的收音机,晚上照明靠煤油灯,天一黑,世界就陷入一片黑暗。

    这里没有电话。要联系外界,得走二十里山路到公社,那里有一部手摇电话,但普通农民根本用不上。

    这里没有互联网。信息传递靠口耳相传,公社的通知要三天才能传到村里,县里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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