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yin仙途_【凡月yin仙途 】(11-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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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月yin仙途 】(11-20) (第31/45页)

面布满扣环,专门用来固定她这个吴家丹房中唯一的女人的四肢,让她无数次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哑奴陈凡月虔诚的跪在地上,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像两颗熟透的蜜瓜,rutou硬挺着,微微颤动;肥臀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翘起诱人的弧度,臀rou丰满得仿佛一捏就能挤出水来。几束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掩不住那火爆的身材,皮肤在火盆的映照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汗珠点点滚落。她小腹处的赤色奴印隐隐发光,那是凝云门太上长老凝云子曾经为她种下的,至今无法消除。

    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吴丹主了,他临走前告诉她要去寻突破瓶颈的机缘,顺便为她找解除奴印的方法。可这一个月来,陈凡月的身体没有男人碰触,再加上九鬼擒魂丹在体内作祟,本该是极端的痛苦——那种灵魂被撕咬的折磨,像无数鬼手在体内撕扯。但她身上有《春水功》的功法效果,将这种本该生不如死的痛苦转化成了快感,让她几乎崩溃。丹药折磨得她痛苦越深,她身体所产生的快感就越烈,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都会在高潮中融化。

    此刻,她浑身颤抖,身体敏感异常,连空气中的一丝微风拂过皮肤,都能引起她的小高潮。肥硕的巨乳被风吹到,rutou像被无形的手指撩拨,电流直窜小腹;肥臀摩擦石板,臀缝里的嫩rou就痒得发狂。她试图克制,但菊花突然偷偷张开,噗的一声放了个屁,那股热气从后庭喷出,带着一丝yin靡的味道。羞耻感如潮水涌来,陈凡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xiaoxue瞬间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溅在石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啊…不…太羞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呻吟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九鬼擒魂丹让她成了哑奴,无法出声,但内心的浪叫却回荡不绝。她伸手下去,颤抖着摸向自己的xiaoxue,手指刚触到那湿漉漉的rou缝,就感觉一股热流涌出,高潮又来了。“主人…为什么还不回来…贱奴的sao逼好痒…要被这丹药折磨死了…”

    她回想着吴丹主临走前的那晚,他cao她的嘴、cao她的xue、cao她的菊花,每一下都粗暴而精准,让她喷水喷个不停。那根粗壮的jiba,像婴儿臂膀般粗大,青筋暴起,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感觉灵魂都被填满。现在,没有他,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陈凡月跪着分开双腿,肥臀高高翘起,一只手伸到胸前,捏住自己的巨乳,用力揉搓:“奶子…好大…好贱…主人最爱捏这里…捏碎它…主人…”

    rutou被她自己拧着,疼痛转成快感,她的xiaoxue又喷出一股水。另一只手向下,插进湿滑的rouxue里,指关节微微弯曲,试图模仿着吴丹主的jiba抽插。“cao我…主人…用大jibacao贱奴的sao逼…贱奴是你的母狗…cao死我…”心里的yin语越来越下流,她的手指加速,汁水四溅,地牢里回荡着啪啪的水声。

    菊花也跟着张合,她干脆用另一根手指插进后庭,搅动着:“屁眼儿…也给主人留着…好紧…主人回来一定会先cao这里…”双xue同时被手指侵犯,高潮如海啸般涌来,陈凡月身子前倾,巨乳压在地上摊成rou饼,肥臀高翘着喷水,喷得地牢满地都是。她瘫软下来,喘息着,但快感还没消退,身体又开始敏感起来。

    都怪吴丹主,害得她这样!陈凡月心里想着,委屈得想哭。可奇怪的是,她又爱上了那个男人,那个戴着圆眼镜、长相像教书先生的中年模样的男修。他表面儒雅随和,待人接物和善,私下却像野兽般yin虐她,每一次cao她都让她欲仙欲死。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包括这颗心,都属于吴丹主了。想念他的jiba,想念他的皮鞭,想念他叫她“贱奴”“母狗”的声音。

    对于陈凡月而言,白天的情况更糟。吴丹主不在,丹房由她一个人打理。客人来买草药,她穿着仆役袍,勉强遮掩巨乳和肥臀,但那些修士的眼神如狼似虎,总爱毛手毛脚。昨天,一个炼气后期的男修来买壮阳丹,假装递钱时,手“无意”碰上她的巨乳,隔着布料捏了一把:“哟,这哑奴的奶子真软,吴药师不在,你就陪本上仙玩玩?”

    陈凡月无法出声,只能摇头后退,但九鬼擒魂丹加上《春水功》让她身体敏感异常,那一捏就让她xiaoxue湿了近乎高潮。她赶紧抓药递过去,那男修还不罢休,伸手拍她的肥臀:“屁股这么翘,晚上跪着给人cao吧?来,本上仙帮你检查检查。”他用力一拍,陈凡月的肥臀颤动,掀起臀浪,菊花一紧,竟偷偷放了个屁,她羞得想死,xiaoxue却喷水了,绝顶来得突然,她腿软得差点跪下。

    那男修yin笑:“哈哈,哑巴还喷水了?真sao!”他没再纠缠,自知吴丹主不好惹,拿了丹药走了,但陈凡月整个下午都处在余韵中,抓药时手抖个不停。另一个客人,是个中年凡女,来买跌打药丸,眼神鄙夷地瞥她:“这哑奴长得狐媚子样,难怪男人盯着看。吴药师不在,你就敢勾引人了。”

    陈凡月低头不语,心里却在想:要是主人回来,他会不会因为这些嫉妒,然后更狠地cao我?想到这里,她的下身又热了。

    晚上跪在地牢,她开始幻想吴丹主回来后的场景。想象他推门进来,镜片后的眼睛闪着yin光:“贱奴,想主人了吗?跪好,张开腿,让主人看看你的sao逼有没有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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